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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花語》初稿
父親和我說,要開成一朵好花。 他說我們不要當作蜜蜂庸碌地尋找一朵香甜的花,我們要自己開一朵好花,吸引蜜蜂和蝴蝶。若是開不成好花,那我就會引來蒼蠅。 可這世界那麼多的蒼蠅,一個個自負狂妄,在這世界上橫衝直撞,踩了別人的食物,又覬覦著另一個人的食物。他們不在乎哪朵花是好是壞,他們只想為了自己這如萬花筒般迷幻的一生找個能夠落腳的地方,又或是他們只是來惹人厭的。 但我不喜歡蒼蠅,所以我很努力地開成一朵好花。我喝水、曬太陽、替自己拔除雜草、也替自己穿上漂亮的衣裳。可是蒼蠅還是會來。父親說是因為我還不是一朵好花,才引來這麼多的蒼蠅。 父親把我放在溫室裡養,定時澆水、曬著一面的太陽,但他卻總質問我為何其中一邊長得慢,為何我不像外面的花兒一樣強壯。父親很好,但他或許是一隻甲蟲,他不懂花。 花不像大樹一樣爭奪土地與養分,我們沒有那麼堅硬壯碩的身軀,我們看似脆弱卻極為陰險,在地面底下悄悄爭奪著一切。身為花朵唯一悲哀的是我們不流血,我們只能把所有的痛掩飾成迎接美好清晨的晨露,讓它像珍珠般別在我的耳垂上。 有個女人和我說「跑吧。」她是一隻老虎,像生動的火焰,自傲的她能夠